他不能把厉枭云盘里那些“礼物”的事告诉顾燃。
那是厉枭的秘密。
也是他对付厉家最后的底牌。
“也许……”
江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厉家其他人呢?”
顾燃看着他:
“你是说……为了争财产?”
江屿转过头,看着顾燃:
“厉枭的外公有几个孩子?”
“就两个。”
顾燃说:
“厉枭的妈妈,还有厉枭的舅舅,厉文柏。”
江屿的眉头微微蹙起:
“厉文柏有孩子吗?”
“有。”
顾燃点头:
“有一个儿子,叫厉昀,比厉枭大三岁。和厉枭没什么感情,平时也没什么来往。”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厉昀。
江屿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顾燃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你怀疑厉昀?”
“没有。”
江屿摇了摇头:
“就是问问。”
……
厉家老宅。
厉正华拄着手杖,走进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他在书桌前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在病房里的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厉枭。
那个被他厌恶了二十多年的孩子,此刻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和各种管子连在一起。
他昏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厉正华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