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卡希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是在忙吗?我看到你发的消息了。怀特抓到了?老k是谁?”
“怀特说,和那个老k从头到尾都没见过面,只通过电话联系。”
江屿靠在沙发上,声音很稳:
“老k知道我和厉枭出国的事,还知道我的航班信息。让怀特跟着我,找到了厉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卡希尔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么说,那个人一直在国内盯着你们?”
“应该是。”
江屿的声音没有起伏:
“阿成正在查那个转账账户和电话号码的身份信息,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
卡希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好。”
江屿应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卡希尔问了几句厉枭的情况,叮嘱江屿好好休息,才挂了电话。
江屿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乱。
老k,厉家人,继承人之争……
所有的线索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却始终拼不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他需要等。
等阿成那边的消息。
等账户和电话号码的身份信息。
等老k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在落地窗外铺展开一片璀璨的星河。
江屿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那片绚烂的夜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茶几边。
江屿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袋上。
他拿起文件袋,坐在沙发上,从里面拿出那个信封。
“给我家先生”。
五个字,龙飞凤舞,带着厉枭特有的张扬和自信。
江屿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几个字。
他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撕开了信封,拿出信纸,展开。
厉枭的字迹映入眼帘——
【致我家先生:
江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