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摇头:
“不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顾燃:
“你知道吗?”
顾燃摇头:
“我不知道。厉枭没跟我说过。”
江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看着病床上的厉枭,眼神复杂。
厉枭……
你背着我,到底做了多少事?
江屿拿起手机,想给卡希尔打电话,告诉他,怀特被抓到了的事情。
但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国外还是凌晨。
江屿打开微信,给卡希尔发了条微信:
“卡希尔,怀特抓到了。他说是一个叫老k的中国人指使他的,不是那边的人。”
卡希尔没有回复,江屿放下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屿坐在病床边,握着厉枭的手,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
顾燃坐在沙发上,偶尔看看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江屿,没有说话。
大约四十分钟后,病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万律师提着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沉稳。
但当他看见病床上的厉枭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厉枭缠着绷带的头上、右臂的夹板上、左腿的固定架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江屿。
“江先生。”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
“厉先生的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
“已经好多了。”
江屿站起身:
“前几天更严重。”
万律师点点头,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厉枭。
他站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江屿:
“江先生,咱们坐下说。”
江屿点点头,指了指沙发。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顾燃坐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