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那就好那就好。”
顾燃明显松了口气:
“这边的医院我都安排好了,顶级的专家团队,vip病房,随时可以转院过来。你那边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飞?”
江屿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贴在玻璃上:
“昨天刚问过。医生说厉枭的伤情至少需要再等一周才能坐飞机。颅脑损伤,气压变化会影响恢复。”
“跟咱们这边医生说得差不多。”
顾燃的声音沉稳下来:
“你发我的病历我拿给专家看了,他们也说恢复得好的情况下,最少也得一周才能长途飞行。”
“那就再等一周吧。”
江屿说:
“我在这边守着。不让陌生人靠近他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顾燃的声音压低了:
“害厉枭的人,查得怎么样了?”
江屿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转过身,背对着玻璃窗,靠在旁边的墙上:
“司机抓到了。”
“抓到了?!”
顾燃的声音陡然拔高:
“问出什么了吗?”
“问出来了。”
江屿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就是个收钱办事的赌鬼。欠了一屁股债,有人主动找他,给钱让他撞人。车是那个人提供的,定位也是那个人装的,路线也是那个人提前告诉他的。撞完再烧掉车,然后按那个人设定的路线逃跑。”
“那个人是谁?”
顾燃追问。
“这个肇事司机没见过那个人。”
江屿说:
“全程单线联系。钱放车上,东西放指定地点,让他自己去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咒骂。
“操。”
顾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