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屿应了一声,然后问:
“刚才导诊台那个人,是你朋友吗?”
卡希尔愣了一下:
“导诊台哪个人?”
“就是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江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刚才我路过导诊台,他在打听厉枭的伤情和病房。”
卡希尔脸色骤变:
“不是我朋友。我安排的人还没过来!”
江屿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猛地转身,跑着冲回急诊导诊台。
导诊台前空荡荡的。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护士看见江屿很着急的样子,主动问:
“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刚才那个人,那个戴鸭舌帽打听车祸患者的男人——”
江屿的声音又快又急:
“往哪个方向走了?”
护士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江屿拔腿追出去。
急诊大厅的门敞开着,外面行人来来往往。
哪里有那个黑色鸭舌帽的影子。
江屿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他攥紧拳头,绷带下又洇出一点血痕。
回到icu门口时,卡希尔正焦急地等着。
“追到了吗?”
江屿摇头。
他的脸色很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冷冽的平静:
“那个人,要么是来踩点的,要么是来确认厉枭伤到什么程度的。”
“不管是哪一种——”
江屿看向卡希尔,声音很轻,却很沉:
“有人还想继续动手。”
卡希尔的眉头拧成了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