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把江屿小心地放在洗手台边沿铺好的厚毛巾上,让他坐着,受伤的右脚自然垂落,左脚踩在厉枭及时拉过来的矮凳上。
江屿伸手想去拿牙刷。
厉枭按住他的手,转身挤好牙膏,将牙刷递到他手里,又去用玻璃杯接了温水放在他手边。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双臂撑在洗手台两侧,将江屿圈在自己和台面之间,低头看着他。
镜子里映出两人贴近的身影——
厉枭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
江屿坐在台沿,仰头刷牙,与厉枭对视。
厉枭的眼神温柔得像要把人溺毙。
江屿被他看得耳朵发热,含着一嘴泡沫含糊地说:
“你看什么……”
“看我老婆刷牙。”
厉枭理直气壮,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看。”
江屿的脸颊开始泛红,他快速刷完牙,漱口,洗脸,然后伸手去拿毛巾。
厉枭先他一步,拿了条毛巾,仔细给他擦脸。
“厉枭……”
江屿的声音闷在毛巾里:
“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这儿你就是。”
厉枭低头,在他擦干净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的宝贝。”
江屿的耳朵更红了。
洗漱完,厉枭重新把他抱起来,走回卧室,放在床上。
江屿刚躺下,忽然想起什么,撑着床想坐起来:
“我忘了……”
“忘了什么?”
厉枭按住他的肩膀。
“今天还没做复健。”
江屿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