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消息,说我这不成器的侄子在你手里。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地上药效发作、丑态毕露的沈青,眉头皱得更紧,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先把人扶起来。”
立刻有两名手下上前,想将沈青从地上搀扶起来。
但沈青此刻已经完全被药效控制,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嘴里还含糊地呻吟着:
“热……好难受……帮帮我……”
手下将沈青扶到沙发上。
沈恪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走到沈青身边,俯身查看了一下他的状态,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沈恪直起身,重新看向厉枭,语气沉了下来:
“你给他下了什么药?”
“和你侄子给我爱人用的,是同一种。”
厉枭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剂量加倍了而已。”
沈恪盯着厉枭看了好几秒,忽然摇了摇头:
“厉先生,年轻人火气旺,我能理解。我侄子做错了事,该罚。但你看他现在的样子……”
他指了指神志不清的沈青:
“这惩罚,已经足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厉枭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定在沈恪面前不远处。
两人身高有差距,厉枭需要低头才能与沈恪对视,这个姿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沈先生,你侄子把我爱人骗到这种地方,给他下药,还找了三个人。他想让那三个人对我爱人做什么,不用说你也应该清楚。你觉得,这样就算‘惩罚够了’?”
“你爱人不是没事吗?”
沈恪的语气也冷硬起来:
“沈青现在已经受到了教训。得饶人处且饶人,厉先生,在异国他乡,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