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挑眉,眼神里闪过促狭的笑意:
“我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打了鸡血一样。”
江屿的脸瞬间红了,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瞪了厉枭一眼,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
厉枭低笑,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等着,马上回来。”
他起身走出卧室,很快拿着一袋用毛巾包好的冰块回来。
厉枭重新在床边坐下,小心地把江屿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冰袋轻轻敷在肿起的脚踝上。
冰凉的触感让江屿瑟缩了一下。
“疼?”
厉枭放轻力道。
“不疼……凉。”
江屿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灯光下,厉枭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眼神里全是认真和心疼。
江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敷一会就行了。”
江屿轻声说:
“天都快亮了,你快来歇着。”
厉枭抬眼看他,嘴角扬起:
“心疼我?”
“……嗯。”
厉枭笑了,又敷了两分钟,才把冰袋拿开。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脚踝,红肿确实比刚才好了一点。
“明天要是还肿,得让李医生再来看看。”
厉枭说着,站起身,放好东西,关灯上床。
几乎是在挨到床的瞬间,厉枭就伸手把江屿捞进怀里。
江屿顺势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厉枭的手掌轻轻抚过江屿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什么珍品。
“刚才在浴缸里……”
厉枭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