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被他说得耳根发烫,低头吃东西。
晚餐氛围很好,几人聊着工作、生活、旅行见闻。
江屿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也会主动问几个问题。
晚餐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
走出餐厅,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
厉枭很自然地帮江屿拢了拢衣领,然后牵起他的手。
“我们先走了。”
厉枭对卡希尔他们说。
“这就走了?”
卡希尔挑眉:
“不去喝一杯?”
“江屿累了。”
厉枭说:
“明天还要复健。”
马库斯笑着摇头:
“妻管严。”
厉枭挑眉,没否认,牵着江屿走向停车的地方。
车上,江屿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厉枭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
“今天开心吗?”
厉枭问。
“……嗯。”
江屿转头看他:
“你的朋友们都很好。”
“他们喜欢你。”
厉枭的拇指指腹摩挲着江屿的手背:
“cahill私下跟我说,你比他想的好一百倍。”
江屿的嘴角扬起:
“他说什么了?”
“说你看我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一样。”
厉枭侧头看了他一眼:
“说我们俩在一起,磁场都不一样了。”
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没说话。
厉枭察觉到江屿的反应,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
车子驶向酒店。
……
第二天早上,厉枭没有早起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