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忙你的。我在酒店看看vincent给的笔记就行。”
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妥协:
“行。但中午我要回来陪你吃饭。”
“好。”
两人洗漱完,躺到床上。
厉枭像往常一样,立刻把江屿圈进怀里。
“江屿。”
厉枭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嗯?”
“今天在餐厅,沈青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厉枭说:
“我说,我这辈子没这么认真过。”
江屿的心脏轻轻一跳。
他没说话,只是往厉枭怀里靠了靠。
厉枭的嘴角控制不住扬起,手臂收紧:
“睡吧。”
“嗯。”
江屿闭上眼睛,靠在厉枭温热的胸膛上。
厉枭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江屿很快睡着了。
厉枭却还醒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头发。
今天在酒吧,临走时,文森特私下跟他说:
“厉,你这小朋友,骨子里有股韧劲儿,能成大事。”
厉枭当时只是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江屿能成大事。
从他第一次在酒吧后巷看见江屿,看见那个明明害怕却强撑着不低头的年轻人时,他就知道。
这个人,不讨好,不谄媚,不屈服。
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也保持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尊严。
而现在,这个人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