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感,正顺着厉枭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席卷全身。
吻越来越深。
厉枭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江屿的侧脸,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许久,厉枭才缓缓退开。
额头抵着江屿的额头,呼吸灼热而凌乱,喷在江屿脸上。
“江屿……”
厉枭的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江屿睁开眼睛,睫毛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湿漉漉的,眼神有些迷离。
“我……”
厉枭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暗得吓人:
“我去冲个澡。”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松开江屿,掀开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向浴室。
江屿躺在被子里,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还有随后响起的水声,脸颊烫得厉害。
他知道厉枭为什么去冲澡。
也知道他为什么克制。
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温热的潮水彻底淹没,酸涩,胀痛,却又……滚烫。
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
厉枭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脖颈滑进睡衣领口,在锁骨处停留片刻,最后没入衣料。
他走到床边,看着江屿,眼神有些闪躲。
“我……去客卧睡。”
厉枭的声音有些干涩。
江屿看着他这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拼命克制的样子,心里又软又暖。
“躺下。”
江屿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厉枭愣住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