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问。”
“简单说,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美好爱情。”
厉枭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妹妹眼光不错,看出来我们很甜。”
江屿的耳朵又开始发热:
“小孩子不懂事。”
“我觉得挺懂事的。”
厉枭挑眉,语气里带着得意。
江屿转头看他。
冬日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厉枭深邃的侧脸上。
他嘴角噙着笑,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我老婆天下第一好”的得意模样。
江屿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你还得意上了?”
“当然。”
厉枭理直气壮:
“说我们很甜,难道不该得意吗?”
江屿没接话,转头继续看向窗外,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
晚上十点,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
江屿穿着睡衣,头发半干,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毛巾慢慢擦拭发梢。
厉枭从客卧走出来,换了同款的黑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脖颈滑进衣领。
他在江屿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毛巾:
“我来。”
江屿没拒绝,任由厉枭动作。
毛巾柔软,力道适中。
厉枭的手指穿过江屿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而专注。
“今天累了吧?”
厉枭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
“……还好。”
江屿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手酸吗?要不要再热敷一下?”
“不用,好多了。”
江屿说着,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厉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