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
厉枭一本正经地开始算:
“这房子写你的名字,但我要住。所以相当于你收留了我,我得付你租金。”
江屿:“……?”
“还有。”
厉枭继续说,眼里闪着笑意:
“我每天给你做饭,照顾你,陪你复健,当你的私人护工。这服务费可不便宜,但你是我老婆,我给你打折,就用房租抵了。”
江屿被他这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
“你……你这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
厉枭挑眉,理直气壮:
“所以你看,这房子你收下,我还能名正言顺地赖在这儿。你要是不收,我就得露宿街头了。”
江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厉枭,你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
厉枭打断他,眼神认真起来:
“江屿,让我对你好,让我给你我能给的一切。这是我爱你的方式,也是我……需要的方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过去二十多年,我拥有的东西很多,但没有一样真正属于我。”
江屿的心脏狠狠一疼。
厉枭握紧他的手:
“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想让你拥有我从未拥有过的安全感。”
“所以,收下吧。”
厉枭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温柔得近乎恳求:
“就当是为了我。”
江屿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着厉枭,看着那双眼睛里深藏的几乎从未示人的脆弱,心里那片最后的防线,彻底溃不成军。
许久,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
厉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一把将江屿拥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却又小心地避开了他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