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思病。”
厉枭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两人依偎的身影:
“只有你能治。”
江屿的脸又红了。
他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厉枭的腰:
“松开,我要洗脸。”
“我帮你洗。”
“不用!”
“用。”
最后江屿还是没拗过厉枭,被他用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了脸。
吃早餐时,厉枭又开始了投喂模式。
切好的吐司,剥好的鸡蛋,温度刚好的牛奶。
“我自己能吃。”
江屿第n次抗议。
“我知道。”
厉枭把一小块沾了果酱的吐司递到他嘴边:
“但我想喂。”
江屿看着他眼中那抹温柔的笑意,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厉枭把牛奶杯递到江屿手边。
“多吃点。”
他看着江屿,眼神温柔:
“昨晚消耗大。”
江屿刚喝了一口牛奶,闻言差点呛到:
“……什么消耗大?”
“跨年啊。”
厉枭一脸无辜:
“看烟花,吹冷风,还喝了酒。难道不消耗体力吗?”
江屿瞪他一眼,低头吃东西,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吃完饭,厉枭收拾好碗筷,擦干手。
他走到客厅,从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江屿正坐在沙发上用左手刷手机,抬头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有些疑惑: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