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迅速关上了门。
厉枭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主卧门,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拿起手机,给顾燃发了条消息:
“陈锐那边解决了。”
顾燃几乎是秒回:
“这么快?你没动手吧?”
厉枭:
“没有。答应他了。”
顾燃:
“他?谁?江屿?”
厉枭:
“嗯。”
顾燃发来一连串感叹号:
“行啊厉枭!这才几天,就被管得服服帖帖了!”
厉枭笑了,打字:
“我乐意。”
他放下手机,走到主卧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厉枭转身,走向客卧。
而主卧里。
江屿躺在床上,脸颊烫得厉害。
心跳依旧很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夜色深沉。
而城市的另一端,厉家老宅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书房,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消息,脸色阴沉。
屏幕上,是陈父发来的信息:
“厉老,刚才厉枭来医院了。话说的很绝,他说他的事,轮不到厉家管。”
老人盯着那条信息,眼神冰冷。
许久,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厉枭最近和什么人走得近。尤其是……那个叫江屿的调酒师。”
……
第二天上午,厉枭带江屿去医院复查。
医生看着电脑里的片子,脸上带着笑:
“恢复得很好,位置完全没再移位。照这个速度,四到六周应该就能拆石膏了。”
厉枭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