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
“厉枭!”
陈父看见厉枭,脸色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还想对我儿子动手?”
厉枭转过身,看着陈父,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叔叔。”
他淡淡开口:
“我来探望陈锐。顺便……跟您聊聊那天的事。”
陈父冷哼一声:
“还有什么好聊的?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厉家必须给个说法!”
“说法?”
厉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冷意:
“行啊。那我们就好好说说。”
他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瑟瑟发抖的陈锐,又看向陈父:
“说说您儿子在酒吧当众侮辱我的人。说说他先动手用酒瓶砸我的头,人家用手臂帮我挡下,害得人家骨裂,至少两个月不能工作。说说他这些年在外面干的那些烂事。需不需要我一件件,列给陈叔叔听?”
陈父的脸色变了变。
他显然不知道这些细节。
“你……你说什么?”
陈父转头看向陈锐:
“他说的是真的?”
陈锐低着头,不敢说话。
厉枭看着这一幕,嘴角的讽刺更深了。
“陈叔叔,我敬您是长辈,今天才来这一趟。”
“但我把话放这儿。江屿是我的人!谁动他,就是动我!”
“这次是警告。下次——”
厉枭的目光落在陈锐缠着绷带的手上,眼神冰冷:
“就不只是躺几天医院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厉枭忽然回头,看了陈父一眼:
“还有,陈叔叔如果想找我外公告状,请便。不过麻烦您转告他——”
“我的事,轮不到厉家管。”
门被关上。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陈父的脸色铁青,瞪着病床上的陈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