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着厉枭,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偏执。
心脏像是被温热的潮水淹没,酸涩,胀痛,却又……滚烫。
“厉枭……”
“我不想你觉得自己被施舍。”
厉枭打断他,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江屿的手背:
“我想看你站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江屿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厉枭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紧紧握着他的。
“所以……”
江屿的声音很轻:
“跨年夜,比赛不办了?”
“不办了。”
厉枭摇头,眼神温柔:
“等你好了再办。”
江屿沉默了很久。
久到厉枭以为他生气了,心里开始发慌。
然后,江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问了一个完全无关的问题:
“你到底给酒吧投了多少钱?”
厉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没多少。就……够酒吧翻新一下设备,再办几场活动。”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江屿知道,那个数字绝对不会小。
“厉枭。”
江屿认真地看着他:
“以后别这样了。”
“为什么?”
“因为……”
江屿抿了抿唇,耳根开始泛红,但眼神依旧坚定:
“我不想欠你太多。”
厉枭的心脏重重一跳。
他握紧江屿的手,声音低哑:
“你不欠我。是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