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抱着他继续往前走。
地下停车场里偶尔有人经过,好奇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江屿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了咬唇,最终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厉枭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哀求: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厉枭感觉到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脸颊,心里那点火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得发胀的满足感。
他偏头,用脸颊蹭了蹭江屿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笑意:
“行。”
“到电梯里就放你下来。”
江屿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厉枭抱着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
但没完全放开。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厉枭的手臂撑在江屿身体两侧的轿厢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和冰冷的金属之间。
江屿背靠着电梯壁,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厉枭,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你到底要干嘛?”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厉枭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泛红的眼眶,到紧抿的嘴唇,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我不干嘛。”
厉枭的声音很轻:
“就想照顾你养伤。”
“我不用你照顾。”
江屿别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
“放我回家。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厉枭沉默了几秒。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