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
厉枭看着他,眼神认真了些,但嘴角依然噙着那抹痞气的笑:
“你受伤是为了我,我得对你负责。”
“负责”两个字被他咬得有点重,带着某种暧昧的意味。
江屿的脸“腾”地一下彻底红透了,连握着筷子的左手指尖都泛起了粉色。
“用不着你对我负责!”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睛瞪着厉枭,但那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让这句反驳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有点……可爱。
“那不行。”
厉枭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我自己的道德感要求我,必须对你负责。”
江屿被他这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有病。”
“嗯,可能有。”
厉枭居然点点头,目光落在江屿因为气恼而微微抿起的、泛着水光的嘴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压低:
“相思病,挺严重的,只有你能治。”
江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情话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一样,从脸颊红到脖子,连露在衣领外的一小截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猛地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碗里,恶狠狠地扒饭。
厉枭看着他这副鸵鸟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声音里满是愉悦。
他没再继续逗弄,安静地陪着江屿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厉枭利落地收拾好碗筷,装回保温袋。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厉枭拎起袋子,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个装着江屿染血衬衣和病号服的塑料袋:
“这病号服我帮你拿到楼下扔了吧?放家里,看着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