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愣了一下,没躲。
随着领子被拨开,一道伤口完全显露出来。
大概五六厘米长,比较深,周围有干涸的血迹,应该是昨天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崩到的。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伤口在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再偏一点可能就伤到动脉了。
厉枭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江屿还停留在他领口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干什么?突然靠这么近……想偷袭我?”
江屿甩开他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
“起开。你这划破了。”
“划破了?”
厉枭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脖子,触到伤口时“嘶”了一声:
“还真有点疼。”
“应该是昨天的碎玻璃崩的。”
江屿盯着那道伤口,脸色不太好看:
“得消消毒,不然容易感染。”
“不用那么麻烦。”
厉枭无所谓地摆摆手:
“血都已经凝固了,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那也得处理。”
江屿站起身,走向电视柜下面的抽屉:
“我去拿医药箱。”
厉枭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江屿很快拎着一个有些旧的小医药箱回来,放在茶几上。
用左手不太熟练地打开箱盖,翻找出碘伏、棉签、纱布和医用胶带。
他把碘伏瓶递到厉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