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琦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你怎么样了啊?昨天晚上我就想给你打电话了,怕你在医院顾不上接。伤得重不重?”
“还好。”
江屿说,声音平静:
“尺骨骨裂,打了石膏,需要固定两个月。”
“两个月?!”
吴琦惊呼:
“那你这段时间都上不了班了?”
“嗯,已经跟经理请假了。”
“唉……”
吴琦叹了口气:
“那……月底的调酒大赛不就参加不了吗?”
“太可惜了!头等奖十万呢!”
江屿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上,眼神暗了暗。
“没事。”
江屿最终说,声音很轻:
“就算参加也不一定能得奖。”
厉枭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江屿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清晰而安静。
但厉枭能看见,他放在腿上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对了。”
江屿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昨天走得急,有东西放在吧台了,你……帮我收一下。”
他不好直接说手套,因为厉枭就坐在旁边。
但吴琦立刻明白了:
“你说的是那副半指手套吧?放心,我已经帮你收起来了,就放在你更衣柜里!”
吴琦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在客厅里回荡。
江屿的耳根“唰”地红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厉枭。
厉枭正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