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回过神,声音有些干涩:
“谢谢经理,我……我知道了。”
“客气什么!应该的!好好养伤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挂了电话,江屿还处在震惊中,盯着手机屏幕,仿佛不认识那串号码。
厉枭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此刻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才转过头,看向驾驶座上神情自若的厉枭。
窗外冬日的阳光落在厉枭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手指甚至随着车载音乐轻轻打着节拍。
“是不是你?”
江屿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厉枭转过头看他一眼,一脸无辜:
“什么是不是我?”
“酒吧给的这些……工资照发,医药费报销,还有补助金。”
江屿盯着他的侧脸:
“是不是你私下跟经理说的?钱是不是你出的?”
厉枭笑了,那笑容坦荡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从昨晚到现在,咱俩一直在一起。我哪有时间单独联系你们经理,还安排这么多事?你太高看我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你这是工伤,酒吧本来就有责任。你们经理可能只是要遵守劳动法,或者……良心发现了?”
江屿根本不信。
经理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刻薄,精明,算计。
突然变得这么“深明大义”、“体贴员工”,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在背后做了什么,不会有第二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