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热度:
“看到你为她高兴,看到这个家有烟火气,看到你……”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江屿感觉自己的后背快要被那道视线烫穿。
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窗台边缘的缝隙,心跳快得让他怀疑厉枭都能听见。
厨房的水声停了,江晴的脚步声传来。
几乎在同时,厉枭搭在窗台上的手收了回去,人也往后退开半步,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江屿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绷紧的脊背却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我收拾好啦!”
江晴擦着手走出来,看看窗边的两人,笑眯眯地说:
“厉哥哥,时间不早啦,你一会儿还要送我哥去上班吧?”
厉枭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他看向江屿:
“我送你。”
“不用,我坐公交……”
“下雪了,公交慢。”
厉枭不由分说,拿起沙发上的大衣:
“走吧,顺便我也该回去了。”
江屿没再坚持。
跟江晴道别,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明明灭灭。
走到楼门口,厉枭先一步推开单元门,夹着雪粒的寒风立刻灌进来。
他侧身,很自然地抬手,用大衣袖子虚虚地替江屿挡了一下风:
“当心滑。”
这个细微的保护动作让江屿心头一颤。
坐进车里,暖气重新包裹上来。
车子驶向“迷途”酒吧的方向,车内安静,只有引擎低鸣和暖气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厉枭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中央扶手上,手指离江屿放在腿边的手,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刚才的火锅有点辣。”
厉枭先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笑意:
“你嘴唇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