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已经结过了。”
江屿一愣:
“什么时候?”
“就刚才,一位先生出来结的。”
江屿:“……”
他转身回到包间,推开门。
厉枭抬头看见江屿的脸色,笑了:
“怎么了?”
“你结账了?”
江屿问,语气有点硬。
“嗯。”
厉枭坦然承认: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顺便结了。”
“我说了我请。”
“下次。”
厉枭站起身,拿起大衣:
“我请妹妹吃饭,哪有让你付钱的道理?”
江晴眨眨眼,很识趣地没说话。
江屿瞪了厉枭几秒,最终败下阵来。
三人走出火锅店,外面已经彻底黑了,寒风刺骨。
回程路上,江晴大概是吃饱了暖和了,话多了些,跟厉枭聊起学校里的趣事。
厉枭听得很认真,偶尔笑着应和两句。
江屿坐在副驾驶,默默听着,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上来。
到家楼下,江晴先推门下车:
“哥,我先上去。”
她拎着自己的包,快步跑进小区。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暖气还在呼呼吹着,音乐是低低的爵士乐。
“今天……谢谢。”
江屿说:
“本来该我请的。”
“真想谢我?”
厉枭转过身,手搭在椅背上,看着他。
江屿警惕:
“……你想干嘛?”
厉枭笑了,从后座拎过那几个大纸袋,递过去:
“把这个收了。”
江屿看着那些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袋子,没接: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