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把杯子推过去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厉枭的手背。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谢谢。”
厉枭接过,双手捧着杯子取暖,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江屿的脸。
江屿转身去整理酒架,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烙在自己背上。
“江屿。”
厉枭忽然开口。
“嗯?”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
江屿擦酒瓶的手慢了半拍。
“我知道我之前的方式错了。”
厉枭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穿透酒吧慵懒的背景音乐:
“我知道你这些年一个人扛了多少。我也知道,你最在乎的就是妹妹。”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我以前用她威胁你,是我做过最混账的事。”
江屿转过身,看着厉枭。
吧台的顶灯在厉枭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江屿几乎能看见他眼底映出的自己小小的影子。
“我想从头开始,可以吗?”
厉枭说,每个字都像在舌尖斟酌过:
“我会学着尊重你,保护你,而不是占有你。”
江屿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
“江屿?”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