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是你之前放在酒吧没带走的。”
厉枭的目光落在纸袋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江屿。”
他放下酒杯,声音里压着火:
“你就非得跟我分得这么清楚?非得把我推得远远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屿解释,但语气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我只是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怎么了?”
厉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江屿,我为你做这些,不是为了听你说‘不能收’‘要还钱’。”
“那你是为了什么?”
江屿也站了起来,仰头看着他:
“为了让我感激涕零?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当你养的金丝雀?”
“你!”
厉枭被他气得脸色发青,手指收紧: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江屿别开视线,胸口起伏。
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
厉枭帮他解决赔偿金的事,明显是在为他着想。
可他害怕。
害怕接受了这些好意,就会越陷越深。
害怕有一天厉枭腻了,他会摔得粉身碎骨。
“随你怎么想。”
厉枭最终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账清了,协议签了,你可以走了。”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江屿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纸袋。
最后还是把纸袋留在茶几上,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已经不见厉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