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呢?”
“听多了,无所谓了。”
江屿顿了顿,补充道:
“谢谢你让顾燃给我名片。”
厉枭看了他一眼:
“他给了你名片?”
“嗯,来喝酒,顺便给了我名片,让我有麻烦给他打电话。”
“嗯。”
厉枭说:
“以后如果有事,联系不上我,打给他也行。”
江屿没接话。
车里又安静下来。
快到江屿住的小区时,厉枭忽然问:
“想我没?”
江屿手指蜷缩了一下。
“……没有。”
“撒谎。”
厉枭轻笑:
“你耳朵红了。”
江屿立刻抬手捂住耳朵,动作快得幼稚。
厉枭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江屿偏头躲开,但没完全躲掉。
车停在小区门口。
老旧的铁门紧闭,路灯昏暗,四下无人。
厉枭熄了火,却没开车门锁。
他转过头,看着江屿。
车内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江屿。”
厉枭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不在的这些天,有想过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吗?”
江屿呼吸一滞。
他盯着挡风玻璃外斑驳的墙壁,很久没说话。
想过吗?
当然想过。
在每一个凌晨下班独自走回家的路上,在每一次听到流言却无力辩驳的时刻,在深夜看着厉枭发来的那些毫无意义的照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