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日晒的能挣几个钱?”
厉枭语气里带着嫌弃:
“还影响晚上调酒状态。我看着烦。”
“我需要钱。”
江屿生硬地回答,手指在身侧蜷紧。
“那就晚上在酒吧好好干。”
厉枭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一个略带压迫感的姿势:
“我跟你经理说过了,从这周开始,你的时薪涨百分之五十。涨的部分,够抵你白天送外卖那点收入还有余。”
“我不需要——”
“需要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
厉枭声音沉下来:
“别忘了,现在我是你债主。债主有权利要求债务人保持良好的‘还款状态’。你累得半死病恹恹的,万一猝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江屿被这套强盗逻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
卡座顶灯的光线在厉枭脸上投下小片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更加深刻锋利。
厉枭却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靠回沙发,继续道:
“第二,晚上在这陪我,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当然,你可以放心,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干。”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目光在江屿脸上逡巡:
“我最多就是……想看看你别的表情。别整天死气沉沉的,这利息抵得不划算。”
“你……”
江屿胸口起伏,觉得厉枭简直不可理喻。
“有意见?”
厉枭挑眉,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
“有意见可以提。不过提了也没用。”
他拿起江屿刚才调好的那杯教父,喝了一口,皱皱眉:
“太苦。换一杯,要甜一点的,但别太腻。”
江屿站在原地,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指甲陷进掌心的刺痛让他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