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厉枭就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着酒,目光偶尔扫过吧台,但再也没过来。
江屿努力让自己忽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专心工作。
但他能感觉到,后背始终绷着一根弦。
凌晨两点,厉枭起身离开了。
江屿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经理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紧张和一丝责备。
“江屿!你刚才跟厉先生说什么了?他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地走了?”
“没什么。”
江屿平静地说。
“我警告你,别再得罪他!”
经理压低声音:
“刚才厉先生走之前跟我说,他明天晚上还来,点名要你……去他卡座,专门给他调酒。”
江屿猛地抬头。
“我是吧台调酒师,不去卡座服务。”
“现在你是了!”
经理语气强硬:
“从明天开始,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你去厉先生卡座服务,专门负责他那一桌!这是工作安排,你必须服从!”
“经理——”
“没有商量的余地!”
经理打断他:
“江屿,别跟钱过不去,也别跟我过不去!听懂了吗?”
江屿看着经理不容置疑的表情,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慢慢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然后,他松开手,低下头。
“……知道了。”
经理这才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对了!好好干,厉先生不会亏待你的。”
经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