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能看见厉枭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很小,很模糊。
“最后一次机会。”
厉枭说:
“你现在说不想,我就停。钱不用还。”
江屿闭上眼睛。
过了几秒,他摇头,全身绷紧,手指抓住床单。
……
江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眼前最后闪过的是厉枭汗湿的锁骨,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厉枭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异常。
江屿急促的、压抑的呼吸不知何时停了,紧攥着床单的手指也骤然松开,软软地搭在深灰色的布料上。
刚刚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的身体,忽然变得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
“江屿?”
厉枭停下动作,撑起身。
暖黄的灯光下,江屿脸色白得吓人,眼睛紧闭着,嘴唇也没了血色,只有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晕过去了。
厉枭皱了皱眉,低声骂了句什么,立刻tui了出来。
他伸手探了探江屿的额头,触手一片湿冷的汗。
他又拍了拍江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