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群人的入场。
原本还叫嚣着要给吴邪下马威的那些盘口把头,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修罗煞气,绝不是他们这些只会在地下室里算账的商人能够承受的。
吴邪径直走到主桌前。
那张象征着九门最高权力的紫檀木龙头交椅,就摆在正中央。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试探、或是躲闪的目光,直接大马金刀地在那张交椅上坐了下来。
吴邪不开口,整个宴会厅里几百平米的空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响。
只剩下水晶吊灯轻微摇晃的细微摩擦声。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
那个自恃辈分最高的齐七爷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种让他感到窒息的被动局面,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开了口。
“咳……小佛爷,既然你把大伙儿都召集到这新月饭店来。有什么话,咱们就按照九门的老规矩,敞开了说。你一上来就要我们交账本,这事儿办得,是不是有点太寒我们这些老弟兄的心了?”
吴邪靠在椅背上,眼皮微微抬起,目光犹如看死人一般落在齐七爷那张干瘪的脸上。
“老规矩?”
吴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猛地从西装内侧抽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手腕一抖。
“啪!”
纸袋重重地砸在齐七爷面前的紫檀木桌面上。
里面装的,不是账本,而是一叠厚厚的、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高清照片,以及一枚带着九门暗记的海外银行U盘。
“齐老七。上个月,你背着吴家主盘口,通过海外汪家的渠道,往东南亚走私了三批西汉古玉。从中抽水三千万美金,把这笔钱洗进了你小老婆在瑞士的不记名账户里。”
吴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你口口声声跟我谈规矩。你做汪家走狗、吸九门血的时候,想过规矩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吴邪的手腕竟然通天到了这种地步,连汪家最核心的海外交易流水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齐七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心虚而恼羞成怒,指着吴邪的鼻子大吼起来:
“吴邪!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老子跟着你爷爷打江山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你今天凭几张破照片就想污蔑我,真以为老头子我是吓大的?!”
齐七爷一边怒吼,右手一边悄悄地摸向后腰,那里别着一把防身的勃朗宁手枪。
“不知死活的老狗。”
没等黑瞎子和解雨臣动手。
吴邪坐在交椅上,连身体的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插在兜里的右手猛地抽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毫无征兆地在宴会厅内炸开。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
吴邪手中那把定制版格洛克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一颗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子弹,精准无误地击穿了齐七爷那只刚刚摸到枪柄的右手手腕!
“啊!!!”
齐七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把勃朗宁手枪掉在地毯上。
他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痛苦地跌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