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化身金牌厨师,大把大把地将和牛卷往辣锅里下。
“天真,花爷,敞开了吃!反正小嫂子的空间里还屯着半个批发市场的货,今天咱们就当是在王府井下馆子了!”
吴邪夹起一块裹满芝麻酱的毛肚塞进嘴里,那股久违的麻辣鲜香瞬间刺激着味蕾,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将这一路杀伐带来的疲惫和寒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坐在对面、正低着头细心帮姜瓷剥虾壳的张起灵,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此时的张起灵,身上那股在地下基地里大杀四方的冰冷戾气已经完全褪去。
他穿着一件柔软的黑色高领毛衣,眼神专注地将剔好的虾肉放进姜瓷的碗里。
当姜瓷夹起一块烫得冒泡的牛肉喂到他嘴边时,他会自然而然地张开嘴吃下,然后端起旁边的冰镇果汁递过去。
这种充满烟火气、甚至是老夫老妻般的默契互动,在这个神明般的男人身上出现,不仅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让人感到一种踏实的温暖。
“老公,这虾肉有点老了,下次别在锅里煮那么久。”
姜瓷一边吃一边挑剔。
“好。”
张起灵点点头,将下一只虾在清汤锅里稍微涮了涮便捞了出来,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
黑瞎子靠在沙发背上,端着一罐冰镇啤酒,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瞎子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天底下能让咱们这位哑巴张言听计从的,除了小嫂子,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当桌上的食材被消灭了大半,众人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后。
吴邪拿餐巾纸擦了擦嘴,从身后的防水背包里,掏出了那卷从汪家金库里抢出来的绝密羊皮卷,以及一台刚刚充好电的汪家军用平板电脑。
帐篷里的气氛,从轻松的火锅派对,自然而然地过渡到了战前会议。
“吃饱喝足,咱们该谈谈明天的正事了。”
吴邪将几份战术地图在红木茶几的边缘摊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几天我在飞机上,把汪家这几十年来对长白山的勘探记录仔细梳理了一遍。汪家人虽然没能真正进入青铜门,但他们用无数无人机和人命,把青铜门外围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解雨臣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
“青铜门的具体位置在哪?还在当年你们去过的云顶天宫下面吗?”
“没错。”
吴邪指着地图上一个被标注为红色的巨大裂谷。
“云顶天宫的下方,有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裂缝。当年小哥就是从那条裂缝底部的青铜门进去的。”
吴邪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脸色变得凝重。
“但是,汪家的资料显示。那条裂缝的底部,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溶洞,而是一个巨大的活火山口!在火山口的周围,修建着一个规模宏大的地下广场。”
“最要命的是,那个广场的上方,栖息着一种极其古老、极其凶残的生物——人面鸟!”
听到“人面鸟”这三个字,胖子打了个饱嗝,眉头拧在了一起:
“这玩意儿胖爷我听说过,东夏国的图腾神兽啊。长着人的脸,鸟的身子,嘴里还能喷毒。汪家人没想办法清理掉它们?”
“清理不掉。”
吴邪摇了摇头,调出平板电脑里的一段模糊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