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就是这批人。”
阿贵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当年就是我阿爹给他们当的向导。村里人都说他们是城里来的文化人,来山里找矿的。但这帮人透着邪性。”
“怎么个邪性法?”
黑瞎子拉过一条板凳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落花生剥了起来。
“他们进山,带的不是探矿的机器,而是一箱一箱死沉死沉的铁疙瘩。而且他们不找矿脉,专挑那些人迹罕至、连猎户都不敢去的凶山恶水钻。”
阿贵叔回忆起当年的情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当年我阿爹带着他们进了羊角山。那山里常年起大雾,毒虫遍地。他们在山里待了整整三个月,最后出来的时候……人少了一大半。”
听到这里,吴邪的拳头猛地攥紧。
他知道,那少掉的一大半人,就是被“它”秘密掉包、送进格尔木疗养院当小白鼠的九门中人。
“那他们在羊角山里,到底在找什么?”
吴邪追问。
“找一个湖。”
阿贵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那个字眼触碰到了他心底最深的禁忌。
“那座湖在羊角山的腹地,我们当地人叫它‘死人湖’,或者‘魔湖’。”
阿贵叔端起桌上的粗茶灌了一大口,润了润发干的嗓子,这才颤抖着声音继续讲述:
“那湖水邪门得很。水绿得发黑,常年不见阳光,水面上终日漂浮着一层白色的瘴气。湖的四周寸草不生,别说是活鱼了,就连天上的飞鸟,只要从那湖面上飞过,都会莫名其妙地掉进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那湖底下通着阴曹地府,是恶鬼洗澡的地方。谁要是敢靠近,就会被水底的脏东西拖下去当替死鬼。”
胖子听完,不屑地冷笑一声,吐出嘴里的花生皮。
“我说阿贵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封建迷信吓唬人呢?不就是个因为地形原因导致水中矿物质超标、不长水草的死水湖吗?还恶鬼洗澡,胖爷我就是专门给恶鬼拔火罐的!”
“老板,你别不信邪!”
阿贵叔急了,猛地一拍大腿。
“十几年前,村里有个胆子大的老猎户,为了追一头野猪,误打误撞跑到了魔湖边上。你猜他看见了什么?”
阿贵叔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的画面感。
“他亲眼看见,那墨绿色的水面下,有一大块黑压压的、像座小山一样的‘铁块’在缓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