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了看手表,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焦急。
“霍仙姑在新月饭店包了场,给小花设下了一场‘鸿门宴’。名义上是调停解家和外围势力的冲突,实际上,是逼迫小花交出解家最核心的两条玉石矿脉和三条出货渠道的控制权!”
“小花如果交了,解家就彻底沦为霍家的附庸;如果不交,霍家今天绝对不会让他全须全尾地走出新月饭店!”
胖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这老妖婆欺人太甚!仗着自己多活了几年,真把九门当成她霍家的一言堂了?!天真,你别急,胖爷我这就去抄家伙,咱们去新月饭店把那老妖婆的桌子给掀了!”
吴邪苦笑一声:
“没用的。新月饭店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安保全是一等一的练家子,听奴、棍奴防不胜防。小花不想牵连我,连求救的消息都是他的伙计偷偷发给我的。我算个什么东西,去了也是白搭。”
吴邪的话语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九门。
没有实力,没有靠山,在那些老牌家族面前,哪怕你占尽了理,也只能任人宰割。
“啪。”
一声轻响。
姜瓷将手里那颗剥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白煮蛋,轻轻丢进了吴邪面前的空碗里。
她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
那双原本慵懒的琥珀色眼眸,在清晨的阳光下,渐渐凝结出了一层令人胆寒的冰霜。
“新月饭店?”
姜瓷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且带着几分匪气的笑意。
“天真,把心放回肚子里。”
姜瓷走到吴邪面前,拍了拍他有些僵硬的肩膀。
“我早就说过,解雨臣的资金链,我包了。敢动我看上的ATM机……啊不是,敢动我好兄弟的救命恩人,这老太婆怕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仿佛与世无争的张起灵。
“老公。”
姜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张家的人头上了。这要是忍了,以后咱们还在道上怎么混?”
“吃饱了吗?吃饱了,陪我去换身衣服。”
张起灵站起身,他没有多问一句关于九门恩怨的废话。
对于他来说,什么解家、霍家,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只要是姜瓷要护着的人,只要是姜瓷想去的地方,他手中的黑金古刀,便会为她斩开一切阻碍。
“好。”
他轻声应道。
……
一个小时后,四合院的正房卧室,变成了姜瓷的私人更衣室。
“砰。”
试衣间的门被推开。
当姜瓷走出来的那一刻,原本正坐在沙发上擦拭黑金古刀的张起灵,手里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他那双犹如古井无波的黑眸,在这一刻,猛地紧缩了一下。
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极具侵略性。
姜瓷没有穿她平时那些方便活动的冲锋衣或战术服,她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由顶级苏绣大师手工定制的黑色重工刺绣旗袍。
旗袍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和玲珑有致的曲线。
在纯黑色的真丝缎面上,用暗金色的丝线,栩栩如生地绣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