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皮阿四的压箱底绝活——尸毒雪蛊。
这种蛊虫是用死在雪山里的百年僵尸的尸水喂养长大的。
它极度嗜血,尤其喜欢至阴或至灵之人的血液。
只要被它咬破一点皮,那种恐怖的尸毒就会瞬间冻结猎物的心脉,让人陷入假死状态。
陈皮阿四的算盘打得很精:只要姜瓷被咬中倒下,他就能以“救人”为借口,名正言顺地取她的血、甚至挖她的内丹。
雪蛊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到了姜瓷的靴子边缘。
它弓起身子,张开满是倒刺的口器,猛地弹射而起!
“找死。”
姜瓷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在雪蛊弹起的一瞬间,她穿着厚重雪地靴的脚,看似随意地往旁边一挪,脚尖极其精准地踢在了半空中的雪蛊身上。
与此同时,一缕属于九尾雪狐的极寒妖气,顺着她的脚尖透体而出。
“吧嗒。”
那条气势汹汹的尸毒雪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半空中被冻成了一根硬邦邦的“白冰棍”,掉在雪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吴邪和胖子根本没反应过来,但张起灵看到了。
他的眼神瞬间结冰,没有任何犹豫,张起灵反手拔出黑金古刀,连人带刀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
“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石交击声。
黑金古刀那宽阔的刀身,带着排山倒海的杀意,直接劈碎了陈皮阿四滑竿旁边的一块巨大冰岩!
碎冰如子弹般四处飞溅,划破了华和尚的脸颊。
冰冷的刀锋,距离陈皮阿四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寸。
“哎哟卧槽!小哥你干嘛!”
胖子吓了一大跳。
陈皮阿四那张干瘪的老脸猛地一抽,瞎眼里闪过一丝惊骇。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硬是坐在滑竿上一动没动。
“哑巴张,你发什么疯?”
“最后一次。”
张起灵手握黑金古刀,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皮阿四。
他并没有指出雪蛊的事,因为在道上,暗算不成被反杀是规矩,但他张起灵的规矩,更简单。
“再敢动她,我剁了你。”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让人血液冻结的恐怖压迫感。
华和尚和叶成等人连枪都不敢拔,因为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手指动一下,那把黑金古刀绝对会先削掉四阿公的脑袋。
姜瓷踢了踢脚边那根冻僵的雪蛊,慢悠悠地走过去。
她看着脸色铁青的陈皮阿四,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老爷子,这长白山的虫子可真多啊,连大冬天的都有白蜈蚣出来溜达。您可得小心点,别哪天睡觉的时候,被虫子钻了脑子,那可就真成老糊涂了。”
陈皮阿四握着拐杖的手剧烈颤抖着。
他苦心培养了十年的尸毒雪蛊,竟然连这个女人的身都没近,就被冻死了!
妖狐!
这绝对是成了气候的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