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把包放下!哎哟累死胖爷我了,这哪是坐车啊,这是打仗!”
四个人(加一只鬼)进了隔间,这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六人硬卧隔间。
胖子和吴邪占了下铺,老痒那个“半死人”睡中铺。
剩下的,只有上铺,以及……张起灵。
张起灵把登山包放在那张狭窄的铺位上,并没有立刻打开。
他先是检查了一遍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拉开了拉链的一角。
姜瓷立刻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把脑袋探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虽然空气依然浑浊,但至少比包里强点。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张起灵。
那张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此时写满了苍白和委屈,一双大眼睛红通通的,活像一只被虐待的小兔子。
“难受?”
张起灵低声问,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声掩盖,只有她能听见。
姜瓷拼命点头。
她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下面睡着的老痒,又捏住自己的鼻子。
意思很明显:那个死人身上的尸臭味太重了,熏死鬼了!
张起灵眉头微皱。
他看了看狭窄的上铺,硬卧的床铺宽度只有六十厘米,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翻身都困难。
“出来。”
他淡淡道。
姜瓷一愣,出来?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