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秦风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适应,再到最后的如鱼得水,中间只隔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之后,他就不再觉得累了。不是身体不累,是心里不累了。
知道自己能跟上,知道自己的极限还远没到,心里就不慌了。
不慌了,就不累了。
赵教官教的东西越来越多。
格斗、射击、战术、野外生存、地图判读、无线电通讯。
秦风学得快,什么都快。赵教官教一遍,他记住了。教两遍,他会了。教三遍,他熟练了。
但他表现出来的,是“学会了,但不熟练”。
打靶的时候,他打到良好就收手,不往优秀去。
格斗的时候,他打赢了,但赢得很吃力,气喘吁吁。
战术推演的时候,他能找出最优方案,但要花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
赵教官看在眼里,没说破。其他五个教官也看在眼里。
他们巴不得秦风慢一点。你都不知道这一段时间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堂堂兵王级别的特种兵,被一个文职人员碾压,这让他们找谁说理去?
跑步跑不过,打靶打不过,格斗打不过,连战术推演都比不过。
十五个人,被一个人按在地上摩擦了整整三个月。
他们巴不得秦风快点走。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风走的那个早上,天还没亮。
他把被子叠好,豆腐块,棱角分明。
把桌上的杯子摆正,杯把朝同一个方向。
把椅子推进桌下,和刚来那天一模一样。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个月的小屋。
床单平整,桌面干净,地面一尘不染。他看了几秒,拉上门,走了。
赵教官站在仓库门口,看见秦风过来,没说话。
秦风走过去,站定。“赵教官,我走了。”赵教官点头,伸出手。
秦风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