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护跟着点头。“厉害。”宋远山也点头。
“确实厉害。”老四老五也跟着点头。
五个人,五个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秦风笑了笑。“哥哥们承让了。”
宋远河摆手。“不是承让。是真打不过。”他顿了顿。
“你那个散打老师,真的只是健身房里的教练?”
秦风点头。“真的。”宋远河看了宋远山一眼,宋远山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健身房里能教出这种水平?
他们不信。但秦风不说,他们也不问了。
大伯从操场边上走过来,二伯跟在后面。
两个人在沙坑边上站定,看着自己儿子和侄子们那副狼狈样,嘴角抽了一下。
大伯先开口。“丢人。”就两个字。
宋远护低着头,宋远山也低着头,宋远河也低着头。
老四老五也低着头。大伯看了秦风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子,不错。”
秦风点头。“谢谢大伯。”二伯也看了秦风一眼。
“有空来部队玩。”
秦风点头。“好的二伯。”大伯二伯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大伯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回去加练。”宋远护的肩垮了。
几个训练员站在操场边上,看着秦风,眼神复杂。
那个年纪大点的训练员叹了口气。“这小伙子,要是来部队,是个好苗子。”旁边的人点头。
“可惜了。”
另一个说。“不可惜。人家是副县长。”几个人不说话了。
操场边上那些士兵站成一排,嘴还张着,眼睛还瞪着。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这位猛人是谁啊?”没人回答。
没人知道。他们只知道,宋家五兄弟在部队是出了名的能打,今天被一个人干趴下了。
三个人打一个,输了。五个人打一个,也输了。
老六老七站在沙坑边上,看着秦风,眼神像看怪物。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小心思?那是什么?他们怎么可能对妹夫有坏心思。
从头到尾都是老大他们在搞事,他们可是非常认可妹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