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碗?拖地?还是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走吧。”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钱娜也站起来,两个人慢慢往回走。
路灯照着她们的影子,一长一短,叠在一起,又分开。
街上的小吃摊还没收,烤串的香味飘过来。
有人坐在路边喝酒,大声说着什么,笑着。
两个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谁都没看。
走到酒店门口,钱娜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县政府大楼黑着灯,只有门卫室亮着。她站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金兰兰跟在后面,两个人上了电梯,各自回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墙上的灯亮着,照着地毯,照着门牌号。
钱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金兰兰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街灯。一盏一盏,连成一片。
橘黄色的光晕,在夜色里晃着。她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半张床。
两个人各自躺在房间里,各自想着。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窗外的风停了,树叶不晃了。夜很深,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