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校的时候,秦风也是坚持原则的。
那时候你怎么没生气?
你甚至还欣赏他。
觉得这年轻人有骨气,有底线。
怎么到了比川县,你就变了?
是因为被端木磊压着,心里憋屈?
是因为那些商人天天围着你转,吹捧得你飘飘然?
还是因为权力大了,心也大了,觉得自己该说了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这几个月收的东西,已经记不清了。
酒,烟,卡,现金。
那些人笑着送过来,他笑着收下。
觉得理所当然。
觉得这是自己该得的。
现在想想,那些东西,哪一样是该得的?
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定力不足。
怪不了别人。
秦风这小子,虽然没听他的话。
但看现在这局面,人家做对了。
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张天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
拿起手机,翻到秦风的号码。
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放下。
现在打电话,说什么?
道歉?
不合适。
他叹了口气。
继续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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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水镇。
秦风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手机响了。
县委宣传部的电话。
“秦风同志,县电视台准备做个专访。你需要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