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程镇长有这个觉悟，很好。”

秦风收回目光，继续往下讲。

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原本漫不经心的人，现在都坐直了。

那些原本低着头的人，现在都抬着头。

那些原本交换眼神的人，现在眼神都不交换了，全都盯着秦风。

秦风讲完了最后几点。

“今天就到这儿。散会。”

秦风站起来，往外走。

程浩杰跟着站起来。

李子健也跟着站起来。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

但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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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

他慢慢往办公室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有人出来了。

但没人敢跟他并排走。

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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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人还没散完。

组织委员凑到宣传委员旁边，压低声音。

“怎么回事？”

宣传委员摇摇头。

“不知道。”

组织委员又看向分管招商的副镇长。

副镇长也摇摇头。

组织委员叹了口气。

他想起刚才李子健和程浩杰的反应。

又想起秦风说话时的那股气定神闲。

忽然有点明白。

不管发生了什么，以后的日子，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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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健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他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

刚才在会上的表现，他自己都没想到。

但那一刻，他就是想说那句话。

不，是必须说。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