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林大夫!打听清楚了!是码头!码头那边在大量要人呢!工钱...工钱给到三十文一天了!三十文呢!”
“三十文?!”
这下连一向稳重的孙鹤鸣也微微动容。
林茂源更是心中一惊。
寻常码头扛大包的苦力,一日工钱也就二十文左右,赶上活多紧俏,顶天二十五文,还得是身强力壮,手脚麻利的熟手。
三十文一天,这价钱可真是...前所未闻。
“你听真切了?真是三十文?什么活计?”
林茂源追问道。
“真真的!”
阿贵用力点头,喘着气,比手画脚地说,
“我拉住一个刚从码头回来的大叔问的,他说码头那边来了好些穿体面衣裳,像是管事的人,正在招工,
说要的人多,力气大,肯吃苦就行,主要是搬卸货物,还有...还有什么整饬货栈,清理滩地的活,
工钱一口价,三十文,日结!好些人都跑去看了,抢着报名呢!”
三十文,日结...
林茂源和孙鹤鸣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