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地昨日圈好的篱笆内,地面已被大致平整过,几间屋子的位置用石灰粉简单画出了轮廓。
东厢房靠外的位置,林清舟特意用几块石头摆出了一个门的宽度,作为标记。
三人目标明确,直奔昨日看好的那片黄土坡。
这土质确实不错,颜色黄亮,捏一把在手,细腻粘稠,正是打土坯的好材料。
“就这儿了!”
林清山放下板车,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抡起镐头就挖了下去。
镐头深深嵌入土层,带起一大块黄褐色的泥土。
林清舟和林清河也拿起铁锹,将刨松的泥土铲到板车上。
这活计没什么技巧,全凭力气。
很快,林清山额头上就见了汗,但他动作不停,一镐接着一镐,坚实的地面被破开,新鲜的,带着潮气的黄土被不断挖出,装车。
第一车土很快装满,堆得冒了尖。
林清山驾轻就熟地拉起车,林清舟和林清河在后面推着,三人合力,将满满一车黄土拉回了新宅地,直接卸在了计划中堆放土坯的空地上。
“大哥,你先喝口水歇会儿,这车我跟清河来。”
林清舟递过水囊。
林清山也不客气,接过猛灌了几口,用袖子抹了把汗,看着那一大堆黄土,憨厚地笑道,
“这土好,打出来的坯子肯定结实!”
稍作歇息,林清山拉起空车,三人又返回黄土坡。
如此往返,到日头升高,晒得人有些发烫时,他们已经拉回了满满三大车黄土,在新宅地上堆起了一座不小的土山。
这时,晚秋也背着一大篓鲜嫩的猪草和一些野菜回来了,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但精神头很好。
“土拉回来了?不少啊!我先把猪草送回去,一会儿就过来帮忙。”
林清河想说不用了,结果晚秋雀儿一般的,就跑了。
林清山继续去拉第四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