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呢?如今怎么样了?
还有大宝,自己这么久没有回来,没给他们递过银子,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牛车按照珍珠的指引,在离下河村还有一里多地的一个僻静岔路口停下。
裘掌柜让车夫在此等候,自己则带着珍珠,步行往村里走去。
珍珠用一块素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描画过的眼睛。
她穿着那身水红色细布衫子,走在尘土飞扬的村道上,与周围粗衣陋衫,面色黝黑的村民格格不入,引得路人不时侧目,指指点点。
珍珠只当不见,微微低着头,跟在裘掌柜身侧,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记忆里那个破败院落的方向加快。
越靠近王家,珍珠的心跳得越快,手心也微微冒汗。
近乡情怯。
终于,那处熟悉的,低矮破败的院墙出现在视线里。
院门...似乎虚掩着?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鸡鸣,也没有人声。
这反常的寂静,让珍珠心里咯噔一下。
她站在院门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裘掌柜也停下来,微微皱眉,他也感觉到了这院子透出的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