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你长大就懂了,总之是造孽。”
听到扒灰这事,刘大红心里对周巧娘那点因为取代了自己位置而残存的,隐隐的芥蒂和怨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剩下同为女人的无尽唏嘘和一丝怜悯。
被那样的公公...难怪要跑!
哎....也是个命苦的,年纪轻轻,遇到王家这样的火坑。
刘大红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腾,拿起布巾继续给儿子擦洗小腿,又问,
“那你爷爷呢?他现在咋样了?”
问出这句话时,她心里是提着的,带着戒备。
王德贵让大宝来找她,绝不会安什么好心。
果然,王大宝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他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和慌乱,依旧用那种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说,
“爷爷...他病了,躺在炕上动不了,他...他让我来找你,说...”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声音更小了,
“说想让你回去...照顾他。”
刘大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那点对老人的最后一丝顾忌也化为了冷笑和怒意。
让她回去?回去伺候那个老畜生?
继续被他拿捏,被他作践?
他想得美!
刘大红几乎是立刻就想发作,但看着儿子洗了一半,瘦弱不堪的样子,又强忍住了,
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语气硬邦邦的,
“哼!他做梦!我刘大红就是饿死,也不会再踏进王家那个门一步!”
她以为儿子是受了王德贵的指派,来当说客的,心里又失望又气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些。
王大宝被母亲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嘶”了一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母亲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