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可真够实的。”
晚秋喘着气,用袖子擦着不断滚落的汗珠,看着被清理出来的一小块,布满碎石和草根残骸的地面。
“荒久了都这样。”
林清河用镐头背敲碎一块较大的土坷垃,
“等把这些草根石头清得差不多了,还得用锄头细细翻一遍,把土块打散,把残留的小草根,草籽都拣出来,
还得晒几天太阳,这叫曝地,能杀虫卵,也能让土更松软些。”
“慢慢来,不着急。”
林清舟抱着又一捆杂草走过来,安慰道,
“再者说了,咱们开这片地,首要不是为了种粮食,是给将来起的屋子打地基,圈院子,
起房子的地方,地不用像种庄稼那样养得多么肥熟,只要平整,实在,没有大树根,大石头碍事,能把地面夯实了,能稳稳地托住墙基,房梁,就行。”
他用脚踩了踩刚清理出来的一块地,又指了指旁边堆放石块和草根的方向,
“咱们先集中力气,把打算盖纸扎作坊,铺面,还有给清河看诊那几间屋子的地面,给清出来整平了,
咱们就能着手打土坯了,争取都赶在秋收前弄好。”
林清舟这一番话,条理清晰,顿时让晚秋和林清河觉得眼前的活计有了更明确的目标和步骤,心里的急躁也散去了些。
是啊,开荒也分轻重缓急,眼下最要紧的,是给未来的屋子腾出落脚的地方。
“三哥说得对。”
林清河点头,重新握紧了镐头,
“那咱们就先把那几块屋基清出来,晚秋,你眼尖,看看哪几处地面相对平些,石头少些?”
晚秋直起腰,手搭凉棚,在刚清理出的空地上来回看了看,又指了指稍远些,靠近老院墙延伸线的一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