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羞愧地看了徐曼娘一眼。
徐曼娘早已羞得抬不起头,耳根脖颈都红透了。
林茂源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
孙鹤鸣在一旁,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是慎重。
“钱掌柜莫要过于焦虑。”
林茂源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你上次所伤,乃肝肾经脉受损,气血淤阻,致使...阳道不畅,
我用银针通络,活血化瘀,淤阻既去,气血得以畅行,本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气血初通,犹如河道久塞忽开,水势未免汹涌急切了些,
加之你年富力强,肾气本足,骤然畅通,难免有...阳亢之象。”
他这话说得文雅含蓄,但意思明了。
钱多多听得似懂非懂,但“阳亢”二字让他心头一紧,
“林大夫,这...这亢奋之症,可有大碍?该如何调理?总不能...总不能一直这般...”
“无甚大碍,只需调理疏导即可。”
林茂源微微一笑,看向徐曼娘,语气更加温和委婉,
“此症之解,在于阴阳调和,疏泄有道,钱掌柜肾气恢复,本是吉兆,只需...循序渐进,令其归于平和中正即可。”
林茂源说完,见钱多多夫妇仍是一脸茫然焦虑,便用更直白些,却依旧不失体面的方式低声道,
“简而言之,此乃气血初通,肾气勃发之象,并非恶疾,
只需...夫妻敦伦,稍加频繁,令其有常疏泄之途,假以时日,自会平复,复归常态,
切忌强行压抑,或心生焦躁,反为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