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源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关键是,外面的人会不会认为咱们村,特别是洪武,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甚至...会不会认为咱们也参与了告发?”
李有财一听,魂都快吓飞了。
他一个庄稼汉,哪里想过会招惹上皇子,灭口这等天大的祸事!
“那...那咋办啊?”
李有财六神无主,看向李德正,
“村长啊,你拿个主意!可不能...可不能让他们害了洪武!害了咱们村啊!”
李德正眉头紧锁,背着手在树荫下来回踱了几步,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属于老农特有的,在生存压力下被逼出的精明与算计。
“光躲,光装不知道,怕是不行。”
李德正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知道洪武从黑矿跑回来的人,村里不少,就算咱们自己不说,
万一真有那起子黑心肝的来打听,用银子撬,用刀子逼,难保没人说漏嘴,
咱们得...得把事情圆过去,把自己摘干净!”
“怎么圆?”
林茂源和李有财同时看向他。
李德正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子,眼神眯起,
“咱们要把口供改了!
从今天起,无论谁问起,包括村里人互相闲聊,都得这么说,
洪武前阵子跑回来了,不是去黑矿了,是进山捡山货,不小心摔了,脑袋磕在石头上,迷糊了好几天,回来后就一直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