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新蒸出来的杂粮饼子和一锅稠乎乎的糙米粥,管够。
“今儿个累狠了,都多吃点!”
周桂香给每人碗里夹了一大块兔肉,又舀了满满一勺山药,
“春燕忙活一下午,这兔肉烧得入味,山药也炖烂了,野菜都是今儿个顺手从地头带回的嫩尖,新鲜,
饼子粥都多,吃饱了才有力气,明儿个还得接着干呢!”
没有人客气,劳累了一整天,肠胃早就空空如也。
筷子纷飞,啃肉喝粥咬饼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熏兔肉咸香耐嚼,极为下饭,野山药粉糯清甜,正好中和肉的油腻,几样野菜或脆或嫩,带着山野的清新,让人胃口大开。
就连平时饭量不大的晚秋和林清河,也都就着菜喝了两大碗粥,吃了好几个饼子。
林清山更是风卷残云,兔肉骨头啃得干干净净,杂粮饼子一口气吃了五六个。
饭桌上少有的安静,只有咀嚼声和喝粥的呼噜声,偶尔夹杂着周桂香给柏川喂米糊的轻柔话语和张春燕低声哄知暖的声音。
这是一种疲惫到极致后的满足与安宁,食物带来的热量和慰藉,缓缓驱散着身体的酸痛和心头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