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死!!去母留子!!你们好狠的心啊!
徐文博!你说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徐家容不下我?!”
这番指控石破天惊,充满了被迫害的妄想,却又因她此刻的处境和徐文轩暴毙消息的离奇,而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合理。
旁边的婆子丫鬟们听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徐文博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底寒光骤盛。
他没想到周瑞兰在如此境地,竟还能生出这般荒诞却致命的猜疑。
这猜疑若传出去,徐家将声名扫地,他徐文博更会背上谋害弟媳,戕害子嗣的千古骂名!
“周氏!休得胡言!”
徐文博厉声喝道,声音带着雷霆般的威压,试图震慑住她,
“文轩之事,确有蹊跷,李脚夫亲自从澄江府带回噩耗,岂能有假?
父亲听闻吐血,母亲当场昏厥,全家乱作一团,谁有心思在此刻害你?
你是我徐家以正礼抬进门的姨娘,怀的是我徐家嫡脉骨血,金贵无比!
我们请最好的大夫,用最贵的药材保你,何曾有半分慢待?
你如今急怒攻心,神思昏乱,才会口出妄言!”
他语速极快,斩钉截铁,试图用事实和气势压垮她的怀疑。
同时,他给李府医使了个严厉的眼色。
李府医会意,立刻上前,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焦急与恳切,声音却刻意放得柔和,带着医者特有的安抚力,
“周姨娘!您可千万要稳住心神,切莫再动气啊!您这身子,如今最忌的就是忧思惊惧!
二少爷的事....老朽也听说了,确是晴天霹雳,但正因如此,您才更要保重自己,保住腹中二少爷的血脉啊!
您想想,若是二少爷在天有灵,知道您如此不顾惜自己和孩子,他该何等痛心?
徐家上下,如今全靠您腹中这点骨血撑着了!